摘要:
二十世纪至二十一世纪文献
——哲学、社会学、经济学笔记(一)
严格意义上,对现代欧美西方在哲学上加以评价,毫无价值。而东方大国甚至没有必要去评价。它们没有任何值得评价的原创文化,也没有传统优势。不伦不类。
西方人在社会学上成就非凡,研究很细。他们几乎对人类生活的所有方面,人类行为的所有部类,都做了详细的分科研究,乃至动物学也细致惊人。
英美的语言分析主义,科学逻辑设计范式主义,行为认知主义,认知生理与心理学;法国的个体人本哲学,诸如存在、结构、解构主义;德国的传统形而上学,语言学的行为解释主义。
经济学上的西方资本赢利学、政府财政控制学,以及市场与金融交易管理学,等等,构成了当代西方文化核心价值观的主体框架。学术上的复杂与丰富,史无前例。都是关于资本如何赢利与如何分配的经验统计学。
西方人,西方社会的文化,本质上是为金融资本利益的绝对至上效劳的,“人权民主”,只是西方人附加在资本至上主义上的一个人文的社会的调节技术政策方面的社会文化标签。
在西方的各国国内,这种标签是政党竞选中必须求助于社会民众的一个命题和口号。原则上是一种为了资本主义在国内的地位安全,协调财团、政客集团、民众关系,而在法律上必需的游戏规则。
西方的这一套,即便在诸如专制的共党国家,一旦完成了由衍变形成稳定的金融、资本、商业官僚贵族集团共和执政的政治格局与垄断利益有限合作的特殊框架时,迟早也会被这些国家的统治者笑容满面地接受;这只是个时间问题。明天他们将需要这一套。
在共党由军事权力政治制度化和党政军权集团集权化体制向官僚阶层资本贵族化的体制转变过度的时期,为了控制财富分配权与获得财富的机会控制权;也为了集中地垄断机会分配的权利控制,从而顺利形成一个由少数官僚资本贵族集团为垄断核心的新的法权与经济体制时期,西方人的那套,还不会为他们容忍。
这时候需要的是机会分配的少数人优先化特权,而不是什么机会平等原则。其实体制一刻没停地都在变化,主要是在特权本身的功能与实施形式上,变化的非常快,非常彻底。
存在决定意识,经济利益决定观念,这是德国人马克思的基本理论。那么什么是经济呢?什么又是经济利益呢?人的经济利益是指已经既成的地位,还是人预期追求的地位?预期追求,是信念,显然不是什么经济存在,也不是什么物质,更不是什么客观。
大量的社会例证说明:不是所谓的共产主义书本上的理想在支配共党,而是共党个体的法权利益分配方式与法权地位竞争需求,支配着共党的每个人。所有的共党成员,根本不是由什么信念在支配,而是由他们个人在共党中的权利地位分配的方式与职务转换的封建关系在支配他们每个人。
每个个人对自身法权地位与利益的追求,决定每个人的行为。
什么又是决定、推动这些人的所谓法权利益呢?当然是他们在头脑里确立的预期地位与权利追求。这种预期,显然不是物质性的已经存在的玩意,而是他们做为人的个人欲望,也即个人主观愿望与欲望,是个体的观念,意识,精神行为,是极其个人的主观目的行为。
没有什么简单的存在决定意识,只有对法权地位的观念设计与预期欲望,决定人们的行为,不管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行为!
经济地位并不决定意识:人对法权地位的预期,才决定人的一切行为。维护既有的法权利益与地位,和追求预期的法权利益与地位一样,都是一种预期行为;人的社会存在就是由此支配决定的。
想靠德国人尤其是德国古人搞明白“革命学说”,那是白日做梦。需要者有他们自己随时急用的编辑版本,这种版本,由官方豢养的主流精神生产活动工种的分子,负责编辑。
毛时期,支配共党成员的是个人政治法权地位(及与之相连的个人法权利益)的最高化;邓以后,支配他们的则是政治法权地位(及与之相连的个人法权利益)的最高化与个人资产的最大化双重目标。
一个官员,如果没有支持自己得到晋升的足够强大的经济来源与实力,根本无法保住政治法权地位的晋升前途。封建官僚制的标志。
在新的邓式共党时期,能得到共党官员个人权利支持的少数特殊分子,借共党用给予社会有限解放人格的新口号换来的社会财富个人私有化机会,获取了特殊发展利益的优先特权。
这一切,倒是任何德国古人即使白日做梦也想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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