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唯人论学说发表、出版与流失历史纪实
一九八二年六月李 琦在兰州大学哲学系美学毕业论文《人是审美的核心》中,首次就唯人论思想做了表述。审阅导师是
一九八七年六月至八八年的半年中甘肃社科院《社会科学》杂志主编王步贵,以“本院专家的论文必须由院外大专普通课教师审定才可以发表”的荒唐“原则”,把李琦的《层级性、参照性与本生行为——论认知》一文手稿,交给兰州铁道学院马列教研室不学无术的教师杨XX审阅了整整半年,最后以“不合乎马克思主义教科书观点”为由否决发表。
不久,《新华文摘》在哲学当年有重要发现性成就的文章目栏中,醒目突出地刊载了一篇国防大学一个叫朱长新的文章,全文几乎与李琦的《论认知》完全雷同。
一九八五年至一九九O年之间,一个叫张凯丁的多年追随我们的中学教师(兰州大学原子物理系68届毕业,时任甘肃师大附中教师),以他自己的名义到处宣讲我与李琦的学术思想,以博取他身边朋友们的赞许与崇拜。此间,通过甘肃中医学院一个姓王的崇拜他学识的教师介绍,应台湾一家所谓研究所约稿,未经我授权允许,即将我们长年讲述给他的唯人论思想撰写成一万多字的文章,交由台湾人拿走。事后张凯丁才征求我的意见,请求原谅他的行为。在这个人手里还有我留给他的大量的原始诗歌手稿。那时,我的夫人已从甘肃社科院调往海南省政府,社科院的住房被收回,我的手稿无处可放,其中的部分诗歌等都留给了这个人。
一九九四年,我从美国回国途经香港,把寻求出版的近六十万字《唯人论导论》手稿、二十万字《决策心理行为学》手稿(夫人的多年研究专著上部分)交给了美国杜姓同胞介绍的一个叫陈鸣铮的香港人,据说他是某个性刘的香港议员的助手。我不认识这些人,手稿也从此没有了音信,是上了美国同胞的当还是上了香港同胞的当,至今不明。
一九九五年六月,我在甘肃文化出版社自费出版了《弥撒的语言》,十天之后被通知查禁,不予发给准卖证。为了李琦的学友、甘肃文化出版社编辑部副主任、《弥撒的语言》的责任编辑车满宝的饭碗,我放弃了那场起诉中国出版总署践踏宪法的官司,丢了六万元的成本。
一九九七年我以国际特快保险邮件方式,将各重达半公斤与
二OO二年据一个叫汪丁丁的在2002年3期90页《读书》上谈宽带问题的文章里的记述,有一个叫JB的人在夏威夷出版了一本关于物理学时间问题的新学术思想的书,书名《时间的终结:物理学的下一场革命》,作者是叫JB的教授。
奇怪的是,以汪描述该书见解的文字所记,几乎与我们寄给澳洲墨尔本模纳士大学东方中国研究所家博(JB)手稿中的思想难以想象地雷同!
二OO二年十月,我们夫妇在兰州,海口海南省政府研究中心家属楼(海口美舍河小区3栋202室)的家(对面居住的就是办公厅办公室主任),被洗窃一空,三万册经典藏书、所有研究文献、所有手稿不知去向,向省政府办公厅申报并向海口公安局报案后,至今已五年了,政府与公安当局没有任何查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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